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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ber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 November 06 This is it据说孤身的长途飞行,最易催生暧昧的情愫。我从哥本哈根返程是夜航,万米之上氧气稀薄的高空,身处幽闭的机舱,舷窗外是深不可测的黑暗,人不免会贪恋身边的一点体温。手边就是TINTIN Book Club的本月读书,正是阅读的好时机,却一页都看不下去。半睡半醒间,被一种要“打回原形”的焦虑困扰。只身北欧9日,没有网络、电话、邮件,我尽情随兴地走,自己和自己对话,不问昨日与明天,只有每天20个小时的白昼任人挥霍。 斯堪的纳维亚四国,最爱挪威。峡湾享尽了美誉,其实秀美不如漓江,壮阔不如三峡,灵动不如九寨,它只胜在处子一般的纯净。挪威之中,最爱卑尔根。本来全程都是明媚的好天气,惟在那里赶上一场阵雨。乘缆车到达卑尔根的制高点,眺望雨雾迷朦中的小城,这座挪威的旧都,依山面海而建。我的家乡也在海滨,形神与这里皆有几分相像。站在瞭望台上张开臂膀,背后枕着一片森林,树冠是浓郁的绿色,树干和地面上也覆着厚厚的苔藓,海风挟着零星的雨丝,吹起头发和围巾……生命中若是没有这样的时刻,人怎会贪恋浮生。 今年去了很多地方,宁夏、内蒙、上海、杭州、香港、厦门、河南…… 大多是工作关系,每次都行色匆匆,偶尔也有忙里偷闲。那时上海的课程告一段落,正赶上假期,于是并不急着回家,清明时节的杭州令人心驰神往。难忘茅家埠的茶山,坡上笼着雾气,穿行在茶树间的小径上,空气湿润得能攥出水来,还有种不易察觉的香味,换气的时候好像把人从内到外都涮洗了一样,周身清净。茶树枝头一点点娇嫩的芽,眼见着就舒展开来,那生命的力量让人动容,仿佛心里藏了一首欢快的曲子,一张口就能嘹亮的唱出来,“莫要辜负好春光”。 英语里把时差感叫做”jet lag”真是贴切,一次跨洋飞行能轻而易举地从你的手表上抢走几个小时,或是白白赠予几个小时,谁说的“没什么能打败时间”。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也难掩疲倦,落地的那一下大失水准,在剧烈的晃动中,人们游离的心都各就各位了。呼吸着北京不太清洁的空气,顿时感觉生活无比真实。 March 15 21 Times 昨晚载我回学校的出租车司机突然问我:“北京好还是上海好?”在此之前,我只跟他说了一句话,他竟然在我身上找到了北京的痕迹。开出租车真是个能阅人无数的职业。他继而说“我觉得北京好,北京有山。”
上海的春天来得更早一些,两周前到这里的时候,我觉得好像赚到了,因为躲过了北京冬天的小尾巴。其实北京的冬天也有动人的一面,我喜欢走在只有一半能晒到阳光的胡同里,呼吸着干冷的空气,身体就像一块电池,渐渐积蓄起力量。不过北京的冬天还是太嫌漫长,到了3月已经让人很不耐烦。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,从念小学起就不曾离开北京超过10天。我有点吃惊,这次出差时日不短,但我心里并没有预想的那种牵挂。司机师傅以一种诗意的语气说起北京的山,而那对于我,只是一种淡淡的亲切感。
这个月带的课是组织行为学,教授说,人是很难被改变的,要改变一个人的行为,需要21次的影响和强化。我想,是不是如果一个人让你伤心21次的话,你就能不爱他? January 24 伪文艺青年的后青春期你全家搞艺术
这个冬天最强的降温天气,正赶上在798一个冰冷的厂房做活动。这里是一个乐队的据点,我们占用了其中的大半,另一小半用帘子一隔,后面横七竖八地摆着些被烟头烧出洞洞的沙发,几个乐手胡乱地裹着羽绒服,或者叠穿着许多层各季衣物,用造型漂亮但脏乎乎的小盆吃方便面,用脱下的袜子擦电脑屏幕,或是朝着天花板哼哼,各有千秋。随后我脱了大衣冻在临时搭起的后台候场的时候,有个人过来搭讪,讨好地说:“看你这气质,是搞艺术的吧?”我心里骂:“你全家搞艺术。”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如果有人说你象搞艺术的,多半还是一种恭维。那时我申请了艺术学院的双学位,自此被打入伪文艺女青年的行列。十年之后,女青年已近三张,文艺气息全无。 我记不起昨天的样子。 年前年后看的戏 苦苦等到话剧开场5分钟的时候,收了一百块的黄牛疾步带我绕到百年讲堂的后门,他环顾左右,继而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,一个保安从里面应声出来,低声说“跟我来”,把我送进了剧场。《两个人的法式晚餐》算不上盛宴,我现在口重,这样的温情小品基本无法触动我过劳的神经。 08版的《两只狗》没有新意,但是关键时刻它还是保存了一定的杀伤力,《Yellow Submarine》的音乐响起的时候,心里好像有东西一下子泼洒出来。 新版《恋爱的犀牛》挺炫,有跑步机,有钢管,有淋浴,舞美可能是从健身房找到了灵感。蜂巢剧场确实为话剧的舞台形式提供了无穷的可能性,接下来的《爱比死更冷酷》就打造了一个楔形的玻璃空间,第一次隔着玻璃带着耳机看话剧。看到后来慢慢明白了孟老师的用心,如果没有这层隔断,我们怎么面对剧中的频繁的暴力情节、雷人的充气娃娃,还有长达N分钟的床上缠绵的场景呢。但是小剧场的精神不就是打破舞台和观众席的界限,让观众和演员敌我不分地共同完成一次创作吗。电影化的舞台剧已经走得太远。 好像当年剧场中央的台上黑乎乎啥都没有,而有多少人和我一样,在那句“你是温暖的手套、冰冷的啤酒,……你是我日复一日的梦想”中尝到了爱情的滋味。
新年 新年夜,听一场演唱会,淹没在汪洋汪海的90后之中,他们全程亢奋地摆动着身体,我却始终找不到节奏。回家路上,瑟瑟的风让人缩紧了脖子,不知道有几个人会抬头,看看难得一见的干净的星空。人人都在说,还有几个小时,这个夸张的2008年就要过去了。虽然我们明白,日历换了一本,世界并不会有什么不同。 September 23 为了别人忘却的纪念 拥堵在令人绝望的车队之中,前两个月的畅通就像一场梦幻。昨天是一个对我有特殊含意的日子,我怀揣着这个小秘密,早早地从办公室出来。举步维艰地蹭到了蓝靛厂北路,路面终于开阔起来。昆玉河畔的这条路,是北京最美最稀罕的一条,水道齐整干净,绿化层次分明,人车各行其道,井井然。赶上好天气,这里还能望到西山,落日辉映的时候,即使归心似箭的人,也会顿生眷恋。不论世态炎凉,大自然总是坚守着自己的节奏,秋分一过,天色果然暗得早了。车灯陆续亮起的时候,那个秘密终于在我身体里发酵了,酸楚的滋味蔓延开来,如乍起的秋风。命运这个东西真强大,我看到Edward O.Wilson的巨著《社会生物学》出了全译本中文版,洋洋130万余字,以此时的心境最好不要去读最后一章,我不想承认,所谓“命中注定”其实是科学的。 母亲大人激进的投资风格,在这种动荡的局势中仍未见收敛,每天不小心听到财经消息都感觉心惊肉跳。不用去查户头也知道,我已经沦为一个没有嫁妆的老姑娘。遂与人相约去九个剧场看《剩女郎》应景,据说这戏票房还挺紧俏。真没救儿,我们这群不识时务、 孤芳自赏的女人~ August 31 人生何处不彪悍 日记间的空档越扯越大……表达的欲望和能力的降低,是否意味着悟性的衰退呢?
因为周末要犒赏自己一个自然醒来的好觉,通常我会错过早晨,直接从中午开始一天。每天醒来的时候,我都有一段或长或短的恍惚——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昨天的生活截至在哪里?刚才的记忆是梦是真?”有人告诉我,这是一种焦虑和安全感匮乏的信号。今天是个例外,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湛蓝湛蓝的一线天空,很早地把我叫醒。住北京这样四季分明的地方,生活的惯性总是突然被时节的转换打断。不过也好,惯性虽然省力,却容易让我们失去对那种理所当然的人生的抵抗力。
那天到达学校的时候,正是黄昏,整个校园笼在一片瑰丽的霞光之中。灰白的低层建筑,错落有致的园景,水声潺潺,荧灯初上,低调而精心,正是我喜欢的调调。对于一个已经长大,却依恋着校园的人,能到学校工作,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,我很感激,命运在此处为我打开这扇门。我开始很努力地过一种靠谱的日子,而对于真正棘手的那个问题,却还是避其锋芒,绕道而行了。理智第一,冷冰冰第一的天蝎,内心何时能象外表那样彪悍呢? June 05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正是生命历程中所谓“奋斗”的时段,我们在各自的轨道上疾驰,能把老同学聚起来的往往是某某的婚礼,然而在5月结婚高潮来临之前,我们却先是在一个同学葬礼上聚齐了。
正是春意醉人的时节,一路上满眼桃红柳绿,会场里却漫布黑白两色,只有照片中他的笑,明亮如那春光。人群中我看到了他的父亲母亲,父亲耳后一丛斑白的发被风吹起,母亲的一只手时时捂在心口,那画面让人哽咽。在他的遗象前留下一支白色玫瑰,走出会场,晒到脸上的正午阳光,把我从哀痛的空气中拯救出来。而他的父母和恋人,面对与至爱至亲生死两隔,他们余下的生命将永远是缺失的,我们无力体会那种痛——愿意用任何代价去挽回,却无可挽回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对于亲人和爱人,除了这样残忍决绝地离去,没有什么不能原谅。 5月2日,东交民巷教堂里,竹子和石头在神父面前宣誓的时候,这两个成天乐呵呵的人都哭了。我明白这眼泪的味道,他们经历了家人的强烈反对,工作的突然变故,以及其它种种困难,情路坎坷,却一直恩爱如初,彼此扶持,彼此依靠,终于,他们在这个美丽的季节举行了这场童话般的婚礼,一切就像他们一直期待的那样,王子与公主的故事,丝毫不差。两人同心,其力断金,爱情是一种坚韧的力量。
5月10日是我们高中班的大喜日子,班里硕果仅存的一对伉俪喜结连理。这种由同窗发展成同床的成功案例总是叫人格外艳羡,我们中有过同窗恋情的不在少数,但是人家怎么就这么靠谱呢?咱咋就这么闹腾呢?中学时,我们不懂爱情;大学时,爱情不懂我们——这么一蹉跎,就没有同窗了,早几年的时候,同学聚会还偶有火花闪现,到现在是很难对上眼儿了,男生的眼睛都瞄着85后呢。
5月31日,父母受邀参加了一个老战友孩子的婚礼。军队子弟的婚礼往往规模宏大,除了军人对“气势”的偏好之外,军队特殊的人事和福利体制也是关键原因:一个混到师职以上的军官,其亲密战友拉出来绝对不少于一个加强连,而且军队大院的孩子都是众多军人叔叔伯伯“看着长大的”,所以院里哪家孩子结婚,基本都全院儿总动员,那些关系不远不近的人家最是尴尬,没被邀请觉得受冷落,被邀请了也犯愁——喜帖就是帐单啊。
6月1日,我和父母又参加了另一个老战友孩子的婚礼,这天的新郎算是我的青梅竹马,其实小时候两家曾试图促成我们。照说家庭、相貌、学历等等都算登对,又有家里的默许,听上去一切水到渠成,可事实上,我和他都自顾自长大,没有多靠近一点点。直到新郎携着如花美眷从我们身边走过红地毯的时候,妈妈还无限遗憾地叹:“清华博士里再也挑不出这么一个了……”
我记得人类学的第一堂课,王铭铭把大大的“仪式”两个字写在黑板上。“仪式”何尝不是人生的关键词呢。 February 18 没有人是社会学家,也没有人不是社会学家 2008年的第一篇迟迟没有落笔,年前开始措手不及忙起来了,颈椎和头痛的老毛病又来扰人,本来是一个节日接一个节日的时段却过得格外灰色。有过慢性疼痛病症的人才能体会,疼痛有一种让人丢盔弃甲的威力,摧毁肉身的同时,攻陷人的精神和意志。我想,从记事起就有的这种不明原因的头痛,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价值取向和路径选择,至少部分地造成了我一贯的悲观、怯懦和消极。
头痛发作的时候,我就到写字楼顶层的露台去吹风。南方遭受了罕见的冰雪灾害,北京却享受了一冬湛蓝的天空和明丽的阳光。北京是这样一座城市,远眺的时候感觉他沉着大气,而把视线收近的时候会发觉他也沾染了时代的焦躁和匆忙。每到春节,这里突然就空了不止半城。像我们这样出生在生育高峰期,拥挤着长大的一代,总觉得空荡荡的街景是一种异象,仿佛只有摩肩接踵、热火朝天才是真实。如果为我们安排一场楚门秀的话,肯定需要加倍的群众演员。
最近被虚无感和迷茫感所困,有个学金融的学长安慰我说:你们社会学的,别羡慕我们的职业路径,清晰是因为没有选择。但是,我到底能做什么,擅长做什么,乐于做什么,有机会做什么呢?也许这是个伪问题,因为偶然间想起朱青生那本《没有人是艺术家,也没有人不是艺术家》,都一样的,没有人是社会学家,也没有人不是社会学家。 December 13 那些花儿 那天到家的时候几近午夜,天空如青玉案一般冰凉,一轮满月朗照。二十N年前,我就降生在一样的月光里。每临生日,人大多会善感起来,有些年纪的,无不喟叹青春不敌岁月,我这样年幼时也见识过一呼百应的场面而到头来奔三而恨嫁的,更是唏嘘“晚景惨淡”,进而深刻反省曾经年少无知。
近日看到ex-ex-BF一篇叫做“关于女朋友的畅想”的博文,文中调侃了我与他交往时的种种恶行,第一次从这个角度“看见自己”,自己都对自己生厌了。不想到文章结尾,他笔锋徒然一转,以“女人最烦你的时候,那就是最爱你的时候.要忍住,要忍住”高调收尾。我如蒙大赦,心里百转千回的——这应该算是一段未果的恋情最欢喜和宽慰人心的盖棺定论。我们通常在故事落幕很久以后,后知后觉,原来,那些爱过,也怨过,相互扶持过,也相互拆台过的ex-恋人们,已然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,甚至型塑了我们的青春。这个意义上,那些ex-恋人,特别是青春时代的恋人,是朋友,是伙伴,通常还是误人子弟的人生导师……
北京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,Shaw和我在一家热气腾腾的小馆儿里温上一壶清酒,边喝边聊历任ex-恋人,口气轻盈得象在说别人的故事。入夜,上面说那位ex-ex-BF醉酒来电,半晌说了一句“活着真tmd没意思”。 November 05 幸福的旁边秋夜里罕见的一场雷雨,把天空洗得碧蓝,风也清冽如酒一般。 7米长的白色林肯轿车披着金闪闪的阳光,从容不迫地驶在周末的长安街上,一副倾国倾城的气派。车里不是王侯将相,而是一对普通的奔赴喜宴的新人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含蓄内敛的国人开始用这样夸张的符号来佐证幸福。我坐在一旁,小心地给新娘整理头纱,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伴娘经历。
我一直认为,一场婚礼中情绪最微妙的人,就是伴娘。不是纯粹的高兴或者不高兴,站在离幸福最近的位置上,她如背景一样的甜美那么微不足道,而她心里的自恋、期待和忧郁却被放大了。她与谁牵手?何时穿嫁衣?……
首映日看了色戒,我并不在意是不是阉割版,有人戏言说“色戒剪成了钻戒”,但我想那些无关主旨。看上去是一个小女人的心理变化使一个大计划功亏一篑,实际是一个沉重又轻浮的时代造就并毁灭了一位佳人。
我们每一个都一样,被这时代推上滑稽戏的舞台,刺目的灯光下,看不到远方,身不由己地演一场荒唐,直到某一刻,大幕颓然落下…… October 21 心里程——小PO万里纪念 小PO开了一年半,里程表上的数字才开始逼近10000公里,我的“家里蹲”特性可见一斑。
或多或少的,人都有点儿恋物,或者无人可恋,情感聊以物寄,或者情路曲折,信任物质胜于人心,或者物是人非,物上承载着关于某人的记忆。车于男人,是座驾。男人享受那种尽在掌握的驾驭感,和如虎添翼的激情,随着发动机一声澎湃,周身顿时畅快淋漓。而对于女人,车更多的是替代性的功能,为她遮风挡雨,带她去想去的地方,就像一个忠心耿耿又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。
是小PO陪我度过了那段黯淡的时光,加班到夜深,走出办公楼,一眼就看到他守候在那里,这时小PO是一个贴心又耐心的保镖;已经习惯在人前假装坚强,却有很多次在关上车门的一瞬间,掉下泪来,这时小PO是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;百无聊赖的晚上,我喜欢放那张Nat King Cole的CD在三环上兜圈,这时候小PO是一位深情款款的爱人。最喜欢雨天,把小PO停在一个安静角落,看车窗上的落下雨滴和外面湿漉漉的景致,任思绪天马行空……
小时候听到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我以为一万里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数字,现在小PO已经为我达成这个目标,反而读万卷书倒成了一个奢望。有了小PO,我又多了一个计量生活的维度,除了时间,还有里程。新的万里即将启程,我和他一起在心里默默倒数。
不是上海大众的软文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p.s.照片是上个周末回学校上课拍的,还没到霜降,色彩不够丰富,下周再去哦~
October 07 阿雯的下线 这是一个典型的、带有巫术性质的传销游戏。被阿雯点名,我是她的下线。
游戏规则:
A. 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答案,然后去掉一个不喜欢的问题再换上一个新问题,仍组成20个问题,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; B. 被点到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,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,让游戏继续下去,完成游戏的人将会得到祝福。 1.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? 不可能是“普通”朋友,要么比“普通”多一些,要么比“普通”淡一些。 2. 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?
对他牵肠挂肚,想起他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笑,经常YY生一个像他的宝宝。。。 3. 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后结婚对象不是现在的恋人,会是啥感觉? 想起那句歌词“虽然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,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”。 4. 最近最郁闷的事?
不能睡到自然醒,并且开始虚胖。 5. 你最希望从朋友(不包括爱人)那里得到的是什么? 归属感。 6. 你最想去哪个地方?为什么? 正在计划初冬的时候去趟苏州。向往午后时分园子里的好光景。 7. 请说说你得知自己被我点到时候的感受? 见本文题目。 8. 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
守得云开见明月。 9. 你记得父母的生日?
当然。会用各种方式告诉他们,在我心里他们有多重要。 10.遇到喜欢的人,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? 努力争取。年纪大了,开始懂得把每个机会都当作最后一次机会来珍惜。 11.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(不可删除题) 聪明;乐观;强,好像什么事都能通通搞定。 12.你爱你的工作/学习么? 谈不上爱或不爱,尽量做好吧。 13.如果人生可以重来,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? 即使什么都不改变,重温一遍也不错。 14.你最爱的那首歌。 电脑里有个叫“最爱私房歌”的文件夹,很多最爱,不胜枚举,现在千千静听里正播放一首听了十几年的歌,叫做《久违的事》。 15.你对你的近况满意吗?有什么需要改变? 还好。克服惰性。 16.你现在最想拥有的什么? 时光机。 17.你最讨厌的一件事是什么? 应酬,但我们都明白这是个卖笑的社会。 18.当你当众出丑的时候你会怎么办? 自嘲一句,“猪变的”或者“丢~” 19.到现在为止,除了父母和爱人(包括恋人),你最感激的人。 一下子像站在领奖台的聚光灯下,想感谢一大串。 20.能描述一下30岁的你么?生活工作老婆(公)孩子越详尽越好。
和阿雯的答案不谋而合。 OK,现在轮到我出题了,去掉第14题,换成:你能接受爱人以爱的名义限制你的自由或者窥视你的隐私吗?比如看你的手机。 被点名同时被祝福的同学是:(排名不分先后) 昭昭,香水,Cristal,Leon,Rania,Shaw,Coldrush,肉肉熊。 September 10 秋日进补,心灵鸡汤(二)第二碗:暖房,佳宝之家
不知道“暖房”这个词是什么来历,单从字面解释,觉得它特别达意。聚人气,让冷冰冰的一间“房”热乎起来,成为一个“家”,从单纯的物理空间到情感的栖息地,从一纸产权证明到一种信仰,一个方向。
虽然作为佳宝“在北京最信赖的姐姐”,装修期间我曾陪着去挑了地砖,墙砖,还有灯具什么的,但被通知去暖房的时候,还是有点儿不能相信,这小孩儿都买房子过日子了……就像第一次看到他打领带穿西装去面试时的那种难以置信。
和佳宝的缘份,是从我大二的时候一门关于地质灾难的公共选修课开始的,那时这孩子上是刚进校的“新鲜人”,我也就在他面前耍耍学长的威风,偶尔指使他给占个座什么的。他住的33楼其实和我住的34A是连在一起的,于是经常在宿舍楼下见他穿着拖鞋,“目中无人”地走过(这孩子近视,平时不肯带眼镜),我从来不去叫住他,那时候很少面对面的谈话,几乎都是的在QQ上(后来是MSN),有什么状况上线跟他念叨念叨,成了一种习惯,于是他知道我听什么歌,读什么书,了解我的馋嘴、贪杯,和情绪化,看着我恋爱,失恋,毕业。“佳宝”是他QQ上的昵称,我一直这么叫他,以至于后来我给他当红娘,不吝把我闺蜜介绍给他的时候,闺蜜问“他叫什么?”,我◎#¥%……※×,一时间想不起他的大名……
沙发上有9月号的《男人装》,阳台上晾了七、八双袜子,佳宝在厨房里忙碌,炒菜的姿势并不老道,锅里咖喱的香味飘散出来,屋子里顿时暖意融融……
待续。。。
September 05 秋日进补,心灵鸡汤第一碗 : 燕南园52号
从图书馆旧馆的侧门出来向南,沿一段坡路而上,就是燕南园了。这里与总是热火朝天的二体篮球场之间,不过是一条小路和一排似隔非隔的灌木,怎么会有这样自成一体的气度?她的清幽气质像一个迷。心里抓狂的时候,我总是逃来这里,背着手,仰着头,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走,那些猫也不来讨食,懒洋洋地在一旁打盹儿,夏天的时候,各色树木繁茂的树冠相互遮蔽着,只能看到细碎的天空。 MSN的一个PKU校友群,最近张罗了个关于读书和电影的沙龙,每个周末的下午都有活动,我有幸参加了一次,确实搞得有声有色的,书目和电影选得很有水准,活动地点更赞——燕南园52号。园子里这些老房子,几乎每一幢都有过一位大名顶鼎鼎的主人,朱光潜、冯友兰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,为古朴的老房子更添一份庄重和深沉。之前都是远观,这是第一次有机会进入。大家围坐在52号的客厅里,听师兄讲《哈扎尔辞典》,师兄的儿子并不关心这本“伪科学”辞典,专注地坐在窗边的位子上打PS2,窗外的枫树在棱窗上投下漂亮的影子……周末下午的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淌过。
August 21 我们说好的 歌词太赞了,让每个有故事的人沦陷。这样的歌,是毒药还是解药?
我们说好的--张靓颖
好吗?
一句话就哽住了喉。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,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, 再见都化作乌有。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,
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。 走到分岔的路口, 你向左我向右,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。 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,
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。 人群中再次邂逅, 你变得那么瘦,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。 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常流,
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。 又到分岔的路口, 你向左我向右, 我们都强忍着不曾回头。 我们说好下个永恒里面再碰头,
爱情会活在当时光节节败退后。 下一次如果邂逅, 你别再那么瘦, 我想一直沦陷在你的眼眸, 这是无可救药爱情的荒谬。 P.S.:照片是这次回老家拍的。这个夏天好像没几天在北京。。。 August 06 我的粉丝是亚姐 最近时常想起那句老话,“人活久了,什么事儿都能碰上”。
昨天百度一个词,搜索结果里看到一段无比亲切的,竟然是我自己的一篇BLOG,排名还挺靠前~正陶醉呢,骇然发现,不是我Space地址啊,链进去一看,哇塞,是亚洲小姐竞选的官网!!!一个亚姐的自我展示空间,像模像样地写了五、六篇博(或者说贴了),每一篇都是移花接木,把我的几篇日记各摘一段,揉成一锅乱炖。这姐姐还挺下功夫,真是内外兼修,而且一定对我钦慕已久,对我的Space那是了若指掌,剽窃起来那是信手拈来……如遇知音啊,我这叫一个噼里啪啦、冬里个冬的感动:
“感谢CCTV,MTV,亚洲电视,天涯社区,PPLIVE,感谢妈妈做的咖喱饭,中午我一边吃着一边看了《大雄的恐龙》,眼泪哗啦啦的,到现在我的心潮还久久不能平复,大雄的恐龙名叫皮皮,它是一只双叶长颈龙,是大雄自己在被子里孵出来的小龙龙,小龙龙来到这个世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雄,所以它以为大雄是它的妈妈,然后呢……然后呢……其实我想说的是,尤其要感谢色艺双全的XXX小姐,她就像恐龙一样可爱……”
遗憾的是,发完第五篇,她被淘汰了……哎,就差一点儿啊,我就红了!
P.S.照片还是云南之行的,今天发的这些是用某人的高级相机拍的,效果就是不一样。感谢相机提供者、主摄人员,及摄影助理若干,因为你们,这段记忆永远不会褪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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